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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居易感慨“老了”,刘禹锡送了他一首诗,最后两句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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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7-15 10:13:1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刘杰 2020-7-15 10:13:13 608950 0 显示全部楼层
有一天,你跟你的朋友说:我感觉我老了。
你有朋友可能会说:你才知道,你这个“糟老头子”。
现代人的好友,都是互损的,互损而不生气,是为真朋友。
可在唐代,就没有这么多套路了。
白居易向好友刘禹锡感慨“老了,年纪大了”,刘禹锡回了一首诗,热情地安慰了好朋友,诗的最后两句成为千古传唱的名句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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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就是刘禹锡的《酬乐天咏老见示》:
人谁不顾老,老去有谁怜。
身瘦带频减,发稀冠自偏。
废书缘惜眼,多灸为随年。
经事还谙事,阅人如阅川。
细思皆幸矣,下此便翛然。
莫道桑榆晚,为霞尚满天。
诗题为“酬乐天咏老见示”,意思就是这是酬答白居易的咏老诗。
众所周知,白居易和刘禹锡是好友,晚年时,两人都生活在洛阳,一直都保持着交往。
刘禹锡70终老,白居易74岁终老,在唐代诗人中,两人算是比较高龄的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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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晚年都患眼疾、足疾,看书、行动多有不便,从这点上说,他们是同病相怜了。
面对这样的晚景,白居易产生了一种消极、悲观的情绪,白居易就写了一首《咏老赠梦得》:
与君俱老也,自问老何如。
眼涩夜先卧,头慵朝未梳。
有时扶杖出,尽日闭门居。
懒照新磨镜,休看小字书。
情于故人重,迹共少年疏。
唯是闲谈兴,相逢尚有余。
在这首诗中,我们可见白居易对年老的一种悲观情绪。
他说:我和你一样的衰老了,自问老了怎样呢?
眼睛不好晚上睡得早,清晨起来头也懒得梳。有的时候拄着拐杖出去,更多的时候闭门不出。镜子也懒得照,也看不得小字的书。
白居易的字里行间,都透露出一种衰老的痛苦和无奈。
白居易的痛苦和无奈具有普遍性,这是人类走到生命最后阶段时,普遍的情绪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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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人生的年老,那么刘禹锡会怎么说呢?且看刘禹锡的回复:
人谁不顾老,老去有谁怜。
身瘦带频减,发稀冠自偏。
废书缘惜眼,多灸为随年。
经事还谙事,阅人如阅川。
细思皆幸矣,下此便翛然。
莫道桑榆晚,为霞尚满天。
刘禹锡一开头六句就是呼应白居易的困惑。
人谁有不老的呀,老去有谁可怜呢?
身体日渐消瘦,带子越系越紧,头发也稀疏了,带的冠帽也会偏到一边。不再看书是为了珍惜眼睛,经常艾灸是为了延年益寿。
而后六句就转向豁达了,刘禹锡说老了也有老了的好处。
经历的世事多了就见多识广,接触的人多了,看人就一目了然。细想这些也是幸事,克服了对老的忧虑就会心情畅快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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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刘禹锡作了一个类比,说莫道桑榆晚,为霞尚满天”。
整首诗读下来,总体感觉前面平平,直到最后一句,犹如日月出天,给人心里一惊。
“莫道桑榆晚,为霞尚满天”意境优美,不要说太阳到达桑榆之间已近傍晚,它的霞光余辉照样可以映红满天。
这是全诗点睛之笔,气势豪放,大有曹操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。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”之概。
面对衰老,刘禹锡不消极,不悲观,说要用有生之年撒出满天的红霞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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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句诗既是诗人的内心世界的自我剖白,又是对老朋友白居易的宽慰和鼓励。
相信白居易读到这最后两句时,也会被刘禹锡的豪情所感染吧。
白居易评价刘禹锡为“诗豪”,可以说是非常恰当了。
刘禹锡不断被贬谪,有二十三年之久,却依然能写出“沉舟侧畔千帆过,病树前头万木春”这样积极的诗句。
足以见得,他是一个热情、乐观、豪迈的人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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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在面对衰老时,白居易比较伤感,而刘禹锡却能吟出“莫道桑榆晚,为霞尚满天”这样乐观慷慨的句子。

衰老是人生的必经之路,愿我们能从容面对衰老,纵使时光老去,依然从容、豁达,依然走出半生,还是少年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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